打翻瓶墨水_冷渊

【我流唯王主义】文图双修。全职,魔道,杀破狼,一人之下,剑三

忘羡与长顾的人际关系辩论全过程现场

对不起各位意料之外的今天的我成了一座沙雕。
本来想画成多格,但实在懒得不行……干脆先把梗放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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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各选手就位——

正方一辩:魏无羡
正方二辩:蓝忘机
反方一辩:顾昀
反方二辩:长庚
主席:李丰&蓝启仁抽签

后来魏无羡发现没叫江澄简直对的不能再对。

现在进入第一个环节,由正方一辩与反方一辩进行辩论。
论题:对象。

Part1
魏无羡:我对象琴技高超剑术卓绝,青年才俊高冷霸道,世家公子排行第二。
顾昀:我对象能文能武德才兼备,花容月貌还温柔体贴,大梁排行第一。
魏无羡:我对象为我问灵十三载。
顾昀:我对象为我夺帝位改河山。
魏无羡:我对象敢听我吹笛子。
顾昀:那有什么,我对象也敢。
长庚:我!!不!!敢!!!

???反方二辩选手请下去

现在进入第二个环节,请正方二辩选手与反方二辩选手就上一论题进行辩论。

Part2
蓝忘机:我对象创鬼道位始祖,世人提起闻风丧胆。
长庚:我对象率三军定天下,世人以之定神壮志。
蓝忘机:我对象风流潇洒,形改心不换。
长庚:我对象号称西北玄铁营三部一枝花。
蓝忘机:我对象敢当着我面喝酒。
长庚:我对象……
长庚(冷笑):……他敢。
顾昀:我不敢!!!

……反方一辩请注意你的时间早就结束了。

现在进行第三个环节,请正方三……一辩选手与反方一辩选手再次进行辩论。
说真的,你们这么缺人吗。
论题:兄弟

Part3
魏无羡:我兄弟见我重生第一件事就是抽我。
顾昀:我兄弟经常做梦都想抽我。当然只是因为他打不过本帅只能做梦想想了。
魏无羡:我曾经用半条命救我兄弟,结果他丫的心里就剩我不能输决不能输还记恨上我了。
顾昀:我曾经用半条命都救不了我兄弟的桃花。我都快把自己弄死了才把人姑娘劳烦过来,结果那白痴话都不会说一句。
魏无羡:我兄弟cv是郭浩然。
顾昀:这么巧,我兄弟cv也是。
魏&顾(叹):难怪这么没救。
郭老师:???

欲言又止。
算了,怪可怜的。

现在进入最后一个环节,由正方二辩与反方二辩选手再次进行辩论。
说真的,我觉得你们看上去都很能打,真的不能换人了吗。
论题:亲人

Part4
蓝忘机:我母亲在我很小就去世了。
长庚:我连我娘是谁都不知道,唯一一个带我的还总想掐死我。
蓝忘机:我兄长人很好,在我最难熬的时候一直陪伴着我,替我疏导。
长庚:我皇兄给我待遇很好,在我难熬的时候一直贴心的没给我找麻烦。
蓝忘机:兄长在我四处云游,逢乱必出时一人独自扛起家业,和各大势力之间的勾心斗角。我对他有愧。
长庚:我皇兄快灭国了想给我个皇位,形势好了又对我百般试探,虽然有时候也挺照顾我不过人真的废柴。我觉得他应该对我有愧。
蓝忘机:我兄长被人骗了,他心里过不去。
长庚:我皇兄被一圈人骗了,他心里过不过得去我不知道,反正人是过去了。
李丰:……

总之,老皇帝这个锅今天也还是要自己背。
而且他真的不想再参加这种东西了。

【叶喻R】天子之礼(四)

半个车门在最后,嗯。
拖的有点久……好像也没多写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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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重楼叠影,飞檐交错。

傲世君王金袍玄甲,深邃眉眼斜斜扫向天际,本是高贵的万人之上的气质,此时却屏退左右,独自一人溜溜哒哒到了后殿院内,敛去一身不怒自威,便是一个市井闲汉无所事事随处一坐糟蹋最近的叶子。

叶修对自己的家一直没有什么记忆,即便当时那场案再惊天动地引得全国上下都不由侧目,他也只是一个懵懂幼童,救他的是与生俱来的冷静,从来没有什么因为想要复仇想要为家族而存活,不过是因为求生是人的本性。
又是这么多年过去,他便更没什么兴趣去追究过去了,他能登上这个位子虽然也有祖宗的一点小小助力,但仍然是靠自己的本事爬出来又活下去的,只要不气这他一向只觉得是累赘的名分,他倒也没什么要与自己家有瓜葛的意图。
让他发愁的还是喻文州。
他没幻想只要把人弄过来就能真的想童话似的举案齐眉,何况以喻文州的性子绝对不可能那么轻易从他,且不说这莫名其妙的,就是他们两情相悦,也有一个身份地位压在中间。
但他没想到的是被他进行了官方认证的聪明人喻文州居然根本就没走像他想的那样的脑回路,从醒来就开始的冷脸和唯一一句还半带沙哑的质询,都将矛头直指叶修——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绝不容半分欺辱。
娘啊,敢情对方根本就没看出来他这是带了真情实感的一出!
大约是没人告诉过叶修他的情商也并不怎么出色,把自己的想法加在别人身上可能根本就不成立。谁会在自己被强行上了之后能想到这人是因为喜欢自己才这么做?也许是地理隔离的风俗差异吧。
原本有资格不可一世的斗神叼着片不知道哪里拽的叶子兀自发呆,怎么看怎么失魂落魄。

天色转暗,银光被最后一抹夕照闪了一线。
上一秒还没形没态的瘫在台阶上男人神色骤然阴戾,眨眼间已旋身落在三个身位开外,气流都未扰动半分,至多微微异样,夕阳也不曾因这突变而停滞依旧不停歇的下沉。夜风轻轻带过院落,陈叶又散几篇。一切平静的好似错觉。然而男人却抚着掌,对着空无一物笑起来。他没回头,但他原本坐着的地方,却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支深深没入地中的匕首。
“好手法啊。”
叶修颇显夸张的赞美着,也不知到底几分真意,他脚下没停,一步步向前走去。看似随性自然的走姿绕了好几个不必要的转,直到止步在那仍隐匿着身形的不速之客前,才用余光略略一扫,来路上被他绕过的地方尽是些小而繁复的暗器洒落,那原本好似不必要的花哨身法,其实都恰到好处的避开来锋,刚才只要走偏一步,就会连着被迫中招,估计现在已经成马蜂窝了。

眼前空气似乎起了一层波澜,竟似水面竖漾在半空,不过只是片刻,便又恢复了平静——什么也没有。
叶修啧了声,开始有些没耐心了,慢慢悠悠的语调拖着懒散,却又结结实实的让人不敢将他话中杀意当作儿戏。
“还不出来?你多大脸啊要哥亲自动手。”

变故也生在瞬间,空无一物的空气中无端凝出少说数十把锋刃,就像从某个看不见的地方钻出来一样,背后正是刚刚波动了一下的地方,严严实实将整块排了个满,无论叶修往哪躲,只要他还是个正常人大小,就不可能完全避过去。
叶修勾起唇一声轻笑,露出一副“我就知道”的没有任何惊讶的表情。脚底一动不动的钉在地上,只毫无阻碍的伸出右手,向前一探。
太快了。水幕屏障背后的少年瞪大了双眼,甚至根本来不及感受那破风之势,原本无形流淌的灵力引流已经自发启动了保护机制凝固成型,然后哗啦啦碎了一地。
卢翰文默不作声的瞪着眼前的男人,实在没有时间心疼自己的灵力了,他更金贵的脖子还在别人手里握着呢。
叶修:“……“
居然还是个小孩。
叶修也是吃惊了一下,手里稍微松了松劲,这一身装束加清灵的气质,一看就是蓝溪阁来救兵了,虽然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找到这儿的,毕竟他做的这么悄无声息是吧,但是问题现在蓝溪阁的人已经找来了,而叶修现在最不敢碰的也是蓝溪阁的人,这人还没哄好呢他可不想再加层仇。
于是两人就这么面对面的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卢翰文震惊于对方居然还没掐死他,叶修震惊于这傻小子也不知道挣扎一下,竟然还陷入了僵持。最后还是叶修先开了口。
“哎,我说你,本来不是玩暗器的吧?”
叶修话中意有所指。
卢翰文手里还捏着几把似乎本来想最后用来防身的匕首,然而不知道被叶修动了哪,手上一点劲都提不上来,干脆就被视死如归的放弃了这条路,少年没说话,绕过对方肩却看到了刚刚自己最后释放的一堆兵刃,已经因为没有掌控而散落一地了。他还是没想明白叶修到底是怎么毫发无损的躲过那一下,这不科学,又听见对方这么问,砰的一下就炸了,又好像刚想起来自己来干嘛似的,挣着嚷嚷”这不关你的事,你快把我们阁主交出来“。少年人嗓门大,在一片空旷的院落里显得格外嘹亮,叶修先是心里一咯噔,竟然有点心虚,下一刻却被少年背上的东西引起了注意。
那是一柄与那些杂七杂八的暗器截然不同的剑,一柄重剑。
是完全没见过的样式,上面镂着的暗纹古老繁复,明显有一定年头了,他甚至毫不怀疑这柄剑的年龄要比他的小主人都大。显然是继承下来的,而且绝对不简单,这就有意思了,能拿这种宝物的人应该也不简单才是,而这少年才不知多大点,竟然就……况且如果是重要的人怎么也不应该被派来做这种九死一生的事啊。
叶修毕竟也是个有好奇心的人,这会就手痒起来了,抬起另一只空闲的手就想去试——

“放手。”

声音不大,甚至还带着没好透的哑,偏偏就透出了不容抗拒的威严。叶修心里一抖,下意识竟真的松了手,下一秒回过神来一边暗骂这人正经起来声音真是太他妈让人有感觉了一边为了以防万一还是暂时封住了一不留神给摔地上的卢翰文的经脉。

“阁主!”
少年人急吼吼的喊出声,人不知道是急的还是疼的还是委屈的好像马上就能哭出来。

喻文州脚步顿了顿,绷着的表情松动了一瞬好像想对卢翰文笑一下。他平时一向以温和有礼平易近人为称,蓝溪阁恐怕谁的记忆中都不曾过有这位阁主与人发生哪怕争执的记忆,但往往的有理有据,不卑不亢,又都使得挑衅者无从反驳哑口无言。

叶修荣幸的成为第一个被他冷眼相待的人。

喻文州清楚的很卢翰文是怎么来的。这个天才一样的少年是蓝溪阁无比着重培养的锋刃,甚至连这封铸的古剑都为他取了出来,怎么可能会让他来犯这种险,更别提这还是一叶知秋的地盘,私自救人无异于送身虎口。蓝溪阁肯定先会派明面上的人来谈和,再做后算。
这小子,根本就是自己私自跑过来的。

喻文州不敢再给他好脸色了,生怕自己态度太柔和反倒让这傻孩子没了危机感,叶修此人实在阴险,表面与内心绝对天差地别,看上去无害大约只是这会心情好,总之让卢翰文在这多待一会便多一份危险。
喻文州眼角只得添几分冷厉之色,扫过少年吓得少年生生闭了嘴,不敢再乱吼,只好愤愤瞪向了这个把自己曾经最亲切温和的阁主变成这样子的罪魁祸首,眼里好像能喷出火星来。
“放了他。”
年轻阁主又转向斗神,神色毫无波澜的再次开口。
叶修挑了挑眉,不知怎么突然冒出了想逗人一番的心思,面上恢复了正常那副天打雷劈憾不动的无所谓神情,随手一指被迫团在地上的人,又指了指自己,笑得轻挑。
“阁主大人,你说你这是在以什么立场命令我呢?“
”别忘了,你可也在哥手里。”
“想让我放他,你求我啊。”

明明白白对喻文州底线的挑衅。
喻文州不是没想到自己的处境根本没有任何底气提出这个要求,所以只是垂下眼沉默了一下,不到片刻的功夫,便做出决断,复又开口。同样不带情绪。
“那我求你,放了他。”
叶修微微眯起眼来。
“我是你手中可以对蓝溪阁造成最大威胁的人质,而他,对你来说毫无用处。即便你放了他,待他回去,也必须按照规矩处置,若你不放,便是对蓝溪阁的又一层挑衅。“

啧,来来回回,又不知谁挑衅的到底是谁呢。

是啊,这是谁?这可是从来以气节身名为重的喻文州啊。人可杀,尊严不可丧,哪怕是被他强迫着进行无法忍受的交合,他都没开口求过他一声。现在,却为了一个毛都还没长齐就出来惹事的小孩子,对他说了第一个”求“字。
叶修突然有点不是滋味起来。
原来这个外表柔和内心倔强的人也会为了自己的不管私心还是大义抛却一些已经坚持了很久的东西。只可惜,这个私心和大义,都没有他。

叶修将手中的少年丢到一边,卢翰文扑腾了几下发现还可以动立刻就想扑过去,被喻文州凌厉的一扫才不情不愿的缩了回去。
虽然主修的内容形式并不一样,但他也算是有一半被喻文州带大,已经很熟悉这半个师父整个前辈的脾气了,如果连他都严肃起来,肯定事情是很麻烦的,这会不让自己插手,也肯定有自己道理。虽然听了话没敢轻举妄动,少年仍然不怎么甘心,只担心自己费劲心思跑出来一趟还是要看着阁主被这里这群人欺负,眼睁睁的一路瞪到了叶修走到喻文州面前。

丝毫不避讳还有未成年在场的,叶修直接抬手捏住了喻文州的下巴抬起来。两人身高明明差不多,此时却不知是因为气势产生的错觉还是什么,竟需要喻文州抬头才能和叶修对视。
那晚过后,叶修便没再把喻文州再当俘虏待遇,整个宫殿他甚至被允许来去自由,只要不做过格的事。喻文州也很清楚,这表面的自由暗里肯定少不了监视,无论自己做什么都会被第一时间通知到叶修那里,所以干脆心无旁鹜的在这里当作歇脚。宫殿很大,少说数十套院落,做什么用的都有,确实适合享受。更重要的是,他目前还猜不出叶修到底是什么心思,所以在还无从应对的时候,不妨先休养生息。

喻文州便顺着动作抬头看他,神色是一派云淡风轻。叶修低头贴近喻文州耳旁,低声说了点什么,年轻阁主身子不易差觉的僵了一下,随即便恢复了常态,甚至表情都没有波动半分。他定定的看向前方,叶修还伏在他耳旁,爱不释口的舔弄那圈白净的耳廓。良久,喻文州微不可察的颔了下首,叶修面上立刻带上胜利的喜色。
卢瀚文远远的看不具体这两个人到底在干什么,却也看得出这动作间的亲密已经不是一般关系可以做到。何况看着自家阁主表情,虽然表面上强撑着并没有变化,少年却已自行脑补出了那平静背后的厌恶之意。所以,想都不用想,阁主他一定是——被强迫的!
不得不说,有时候,这小子真是个天才。

一改先前的不耐,叶修突然开始庆幸不请自来的小伙子。甚至有点感谢他。于是勉为其难的高抬了龙爪,省的再多生麻烦的直接将人哪里来的扔回到了哪里去。喻文州冷眼看着他一系列动作,然后将目光投回了叶修。

半个车门

【魔法少年和他的守护神猫】

哎哟差点给忘了这……幸好还是给想起来了
第一次赶上给老王的生贺!!第一幅认真画完的画(虽然也)就给老王了因为他最好!!
老王生日快乐!!

【叶喻R】天子之礼(三)

坚持赶不上周末发……

其实我觉得这么久可以完了,反正扯这么多了,虽然后面好像可以再干点别的什么……

到站下车请注意安全x

文字版

图片版

想画个全家福来着。
晚自习好啊。

杀字写错了……写完才发现,好像也改不过来了
有空去画成电子稿
实不相瞒,其实我就喜欢这八哥。和大师的亮闪闪。

[叶喻R]天子之礼(二)

拖了拖也还是5k左右……嗯。

大概还是半脚油门没下去,就是这么能扯,我觉得我再扯都能从车写出剧情来

下面↓

刷卡

上面要是翻了就这

p.顺便解释一下为啥老叶对名字这事能火大,其实就是因为他们小时候碰见的时候老叶跟文州说过他的真名,对方也记住了还叫过,结果这会又不知道了,不过文州现在不是……嘛,是吧

前几天突然想到的一个花堆里的梗。

p1改了对比度有点沉沉的
p2原图
p3过程,带着线稿背景还没画完的时候

【叶喻R】天子之礼(一)

古风paro
君王叶x阁主喻

喻被俘状态
有过失忆经历

5k大概……恩?

一脚踩偏的油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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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会考到爆炸
其他cp后面连环大放假慢慢整

【叶王】夜行灯16~17

终于想起来忘了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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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倒锥形的钟乳石细微而而悠长的嗡鸣,水珠沿光滑一路滚下,又聚合成一颗,悬在它此生最高的地方,等待必然的坠落。
负重越多,落得越快,人背负的越多,也更容易失去最初。
液体砸落溅起水花的声音不时洞穿整个空间。不大的溶洞遍布被水流冲刷打磨无数年月的光润岩石,没有光源,正中水潭却不时漾起微波,每翻过一层都有光影闪过,顶壁的波澜翻滚映照,光像是仅仅存在于潭水的某一层,再往下依然是深邃的暗色。
浅色的长发在水中荡开,铺了一层,不知是光的通透,还是阴影的加叠,柔顺如海草般张扬的发泛着银蓝色的影,看不出本色。头发的主人正将自己埋在水中,直到鼻尖以上,只露了双同样是浅色的眼睛在外,安静聆听着岸上的对话。
“……路倒不远,但过来还真挺麻烦的,本来说留那就是上边的意思,什么守护,听他扯淡,就是不让我们乱跑就是了,我倒不要紧,没给我划地方哪都去的了,给文州的限制简直丧心病狂啊丧心病狂好吗!他肯定就看准了我队长脑子好使怕他插手,切,跟谁稀罕似的那么点破事…”
王杰希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礼貌的听完了对方的一摊废话比例极高的解释,才从中筛选出了自己认为有用的。他思索了一下,指尖在空中一划便出现了一道明显的口子,血液开始争着向外涌。一直在旁边凭空而坐夸夸其谈的年轻人总算也收了大聊特聊的意思,一脸感兴趣的往这边凑,看着王杰希指尖淌出来的血滴落在地上,逐渐汇成一小坑,指尖再一扫,便凝固成了形。
黄少天啧了几声,又耐不住开了贵口,这次却没有谈天扯地,“传说中迷一样的手法啊,这都有多久没见过了?别说,挺怀念的……”
“接着。”王杰希没理他的茬,将手中已经成型的光滑圆润的血凝成的,姑且算是玉石的东西向水中抛了去,池中水花迅速的一抖,又安静收拢回去。池中没着的人此时才将自己露了出来,劲瘦的上半身滚满水珠,不知是水还是皮肤莹莹闪着光,自腰部以下仍在水下,涟漪波动着,看不真切。
“谢谢。”
喻文州眉眼弯了弯,只半直起身子,微微眯了眼仔细端详那块暗红色。
“没有别的东西,我现在也只能用血做粘合剂,将液体凝缩在里面,短时间内可以代替本源物。”王杰希看着他打量的样子,对他想的什么已经了然,干脆先出口解释了,顿了顿,又补充,“除了水,还有其他限制吗?”
也是很心酸了。这么想着,王杰希苦笑了一下,他还记得几个小时前感应到熟悉的气息时原本的那种久别重逢的慰然,直到真正相见,他才意识到事情并不简单。或者说,他早该想到,当初发生那样的事,惩罚怎么可能真的会都让他一人担,哪怕他想,也不行。黄少天倒还好,不再被允许降落的他是唯一一个例外,简直是更如鱼得水。和他一同来的喻文州却没有那么幸运,至少当时他的脸色完全说明了这一点,就像一条真的,脱了水的鱼那般苍白无力。直到下到了这水汽充盈的地方,才能稍微缓和的呼吸。所以谈话的自始至终,他都安静的窝在水中修整。鱼不能脱离水,这谁都知道。但如果把一个人生生改造成一条鱼呢?他将永远失去陆地。
“有腿吗?”
喻文州愣了一下,王杰希也不知道想到哪,突然这么问道。
明白了话中意思,一向波澜不惊的青年一时倒显得有些窘迫,黄少天眼见自己原先领队的欲言又止,立刻明白了难处,抢着帮忙解释,“有啊可以有啊,这有什么难的,咳就是……那个有也没什么用啊,水里肯定是鱼尾巴更方便点你说是不是啊队长?”
喻文州点点头,看着王杰希犹豫了一下,似乎想开口问什么。
“叶修吗……”王杰希察觉到目光,几乎不用思考就猜出了他们的欲言又止是为了什么,“……没有记忆了。”

17.
灵魂都被剥离开来镇守一方,大抵也再没有更牢固的禁锢了。

叶修醒来时身边是空荡一片。虽然知道王杰希不可能离开这里,但眼中分明还是闪过了一丝忧虑。他抬手看了看小臂,和之前并没有什么异样,只是有些不正常的乏力,其他地方待活动起来也有类似状况。
哦也对……
停了会他才恍然,这根本不是晚上累的,按照各种奇奇怪怪的书上说的,人和鬼一起那啥肯定会有精气神转换来着,虽然以前真觉得都是胡扯但昨晚就有一个活生……货真价实的鬼躺在自己身下的时候他就一点不怀疑这种东西了。
叶修终于决定今天不去上班了。
一个电话打过去陈果都吓了一跳,仔细想想今天是周末叶修不上班根本一点毛病都没有,大概也真是他平时太勤奋了已经深深给人留下了他节假日全勤边上班边玩的错觉。
大约真是睡得太久头脑不大清醒,直到又过了一个小时叶修都准备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才反应过来,从他见着王杰希之后的每一天,基本就没有他主动出现在叶修眼前的,除非被他从各种莫名其妙的地方撞出来。
有时候巧合这东西很奇怪,你不上心的时候到处都是,一旦上心了,便怎么也撞不到了。
此刻便是。叶修心不在焉的热着一杯奶,视线毫无目的的飘着,竟冒出了王杰希会不会从锅里钻出来这种念头。

“所以,唯一转入轮回的只有当初处在阵眼正中的兴欣?”
由于灵魂的束缚,几百年困于此处与外界阻隔,王杰希并无机会追查当年的事,大约也正是顾忌他的能力又加上他和叶修不同寻常的关系,他的可动范围是所有人中最限制的,此刻听了喻文州叙述,心才开始沉下去,他以前并不是没有推测过,只是终归猜测,无所证实。
然而那主导者终归是忽略了那些敛芒藏锋之人。喻文州为人平和有礼,却安于平淡,不知者都只当他与平常人无异,才被疏忽了管顾。按照他的说法,当初谋略上登峰造极的四大谋士,除去他,叶修已入轮回,霸图的张新杰被困于异域古殿,雷霆肖时钦不知所踪。如果能够大范围活动,他不可能感应不到,那便只可能是禁足在某处充当封印。
“不错。”喻文州点头,然后两人便陷入了沉默,互不言,思索的却是同一件事。
黄少天在封闭的地方待不得太久,终于忍无可忍的出去透气了,否则两人也是绝无可哦创造出这么一种安静的气氛。
一时之间,偌大空间只有水声嘀嗒。
王杰希突然抬起头,微微皱起眉,似乎在感应什么,过了一会才迟疑了一下看向喻文州。

“叶修醒了。“
”你…要不要见他?”

勇敢迈出背景第一步。
努力在邪教中越陷越深。

特困,所以第二张比较草率,其实是临时想的